分列左右,乡民们呈递上乡约大事记,为首的乡老开始点名,逐家召唤家长上台评功过。
“陆家的,今年五月寡妇何李氏诉,你家霸占她苹果树一株,何李氏家孤儿寡母,生计困难,你家苹果树满山遍野,无论这场争执谁理亏,你家不免有欺凌孤寡之嫌……”
赵兴插嘴:“不妥不妥,主持者不可任意下结论,以免凭自己的喜恶影响他人判断,邱老只管陈述事情就行了!”
邱老向赵兴拱拱手,转身面向其他乡老,继续说:“好,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各位族长怎么看。”
首先叫屈的是那位陆家家长,他一叠声的喊:“冤枉啊!我家苹果树边界处是以椿树、山楂树为间隔地,可不知怎么回事,靠近何李氏那片林子少了几株椿树,何李氏偏说其中一株树是她家的,我家争执几句都不行吗?”
或许,一株一年龄的苹果树在现在看来不算什么,但赵兴身在这个时代,却知道这时代一个奇怪的现象:陕西一路树木生长的势头可谓疯狂,一株苹果树经过修枝,每个月可采集上百根枝条,而官府的采购价是三根箭杆长度的苹果枝一文钱,百十根可以让一家一个月平白获得十几文地收入。
十几文在东京汴梁城,也就是百姓一天地花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