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不是官府文诰,在法律上它没有约束力,执行不执行这个决定全凭个人道德,但在宋以前,当乡饮酒礼存在的时候,还没有一个古****人敢无视乡约形成的决定。
这场乡饮酒礼也是座次的排定,评定出最道德人家称之为“上善之家”,其次为“贤”,再次为“众人”。
在汉代以前,这种乡饮酒礼也是古代推举制、孝廉制地乡间组成部分,选举出来的“贤能”推荐给朝廷任命。到了宋代,它已失去了推举作用,唯剩乡间道德约束的用途。乡老在这里排出的座次,在今后一年当中,凡有群众活动,坐席时均以善恶分列三等,不许混淆,以此作为实行道德教育的手段之一。
其中,上善之家坐在最前或最上位,其次为“贤”,再次为“众人”。而被评为“恶”人,这一年只能游荡在群众欢乐的外围——这也是《礼记》记载的乡民自律公约。
评述完陆家,乡老们继续一个个叫上家长评判一年所为,被表扬地家长骄傲地像一只得胜的大公鸡,被批评地人脸上灰溜溜的,有点不敢见人的羞愧。
等评点结束,乡间娱乐开始了,由陕西步弓手主导的“射礼”开始,他们向台上鞠让行礼,而后温文尔雅的开始“君子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