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赵兴笑着摇了摇头。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但这口气却不是惋惜的神情,里面全是钦佩的味道。
这个不可救药地读人。他对百姓的爱高于自身,面对这样的人,人类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赵兴跟万俟咏说这番话时,两人正站在香港的新码头上。
经过数月的紧张施工,在五万民工的上下努力下,香港新码头与官衙都建成了,此后万俟咏将在香港办公,主管铸钱司地转运工作。赵兴与万俟咏这次来码头。是为迎接苏轼的四名学生的。
在正常的历史上,这一年应该是大宋铸钱数量第二低的年份。章无差别的打击在元年间得势的官员,使得各地铸钱司的官员贬谪的贬谪,未到任的未到任,结果使这一年地大宋铸钱量失去监管……
此外,连续的灾荒也使大宋国库空虚。因为大宋的铸钱司不是强行从铜矿中调配铜锡铸钱的,他们是用真金白银买来铜锡铸造新钱。而连年的赈灾让国库空空如也,加上前不久“卖放坊场”是大宋的政府资产拍卖一空,现在的官府可谓既没钱又没什么可卖的,结果导致这一年各大钱监都处于停工状态。铸钱量创造了两宋历史上的次低。
大宋历史上铸钱量的最低潮是北宋灭亡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