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钱监们做手脚,他要担心整个矿工团队的监控与举发。而我们只需要坐在广东,翻他们的账目,就可实现我们地管理。”
帅范听了这话,默然不语。
赵兴继续说:“成本与效益,这是管理学的基础。广西离我们太远,道路又极其难行,我们检查一次,需要花太多的行政成本。还有时间。而我这种做法,是最节省行政成本的——自律。团队的力量自律。虽然,他们当中或许有人无辜被杀,可鉴定他们是否无辜,太花精力,我得不偿失。
我宁愿错杀一千,也要教会他们自己管理自己,也要让他们知道:当罪恶在你身边横行的时候,你至少也是沉默的助恶者。如果想撇清自己,最微小的努力唯有大声呐喊!连这个都不愿做地人。他不是无辜者。
好了,我们该拜访下一家大将眷属了,帅监司,你带路。”
赵兴视察完宝积监后,没有着急的赶路,他继续维持着自己的速度,沿途拜访着自己军中的大将家庭,他走得慢,但他在宝积监做的事传播的并不慢。等他进入下一个州县,这才发现。他在宝积监做的事情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效果。各地钱监或者整体逃亡,或者只剩下矿监光杆一个人胆战心惊的迎接赵兴,等他视察到第三个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