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发向广南,而扬州正是一个大的起运码头,由于赵兴的屯垦计划,无论什么人在扬州买一张船票,都可以坐上海船直接开往广南。一旦船只起锚,赵兴无法通知对方进行扣押,所以他根本挡不住董必地到来。
“立刻编练广南枪手”,赵兴沉默片刻,突然云山雾海的说起这个话题:“我们马上要从占城运来大量的奴隶,三年里头,广州百姓也该休息够了,把各地枪手组织起来,沿新修的道路分布----这事立刻着手……”
帅范犹豫半天,劝解说:“大人,按计划我们应该在这个月装备火枪兵,如果再着手编练枪手……”
帅范欲言又止。
他想说的是:我们打了占城,私自侵吞了一半战利品;而后又去勃泥,勒索了很多战利品,眼看我们又要装备火枪兵,虽然朝廷对火枪这块没有禁止,但我们私自做了许多逾越的事情,眼看广南来了个察访使,我们不想着遮掩,反而大张旗鼓的在广南整顿军队,似乎有点不合适。
赵兴明白对方的意思,他眼睛一瞪,反问:“难道整顿广南东路地军队,不是我经略安抚司地职责……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可你们难道没有嗅到一股末世的味道?少游,还有什么事,你一块说出来!”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