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来祝贺你的,怎么你只在白鹤亭见我一面,便一去无踪。今日奴奴若不在江上偶遇,恐怕赵大官人要回转广州了吧?”
谢麟凑趣,大笑着调侃:“京娘,你今日来此,怕不是偶遇吧。”
船舱的门帘掀开,柳京娘带着四名艳妆打扮的丽人钻进舱内,这四名丽人是她调教的伎乐,人到中年的柳京娘浑身越散出那种成熟的味道,但她也知道。自己这年龄对那些小青年已经失去了诱惑力,故此她一边着手调教接班人。一边把目标转向中年官员。
赵兴还在回味柳京娘的贺词,这《西江月》里充满了隐喻与暗讽,比如她说“十年克己工夫”,是在说赵兴隐忍了十年。至于“一派先天妙学”这纯粹是马屁,可以忽略。
“祸水。你可真是一个祸水!”赵兴起身迎接柳京娘。笑着说:“人常说美丽也是一种权力。是除了地位与金钱之外地第三权力。所以美丽地女娘总是受到眷顾——京娘啊。你不乱放媚眼。已迷得下官两腿软。再如此胡乱点火。小心。你这祸水救不了我等心中大火……哈。今日祸水南移。不知道京娘你又想祸害谁家男子?”
柳京娘媚媚地做了个福礼。横了赵兴一眼。娇嗔地问:“便祸害不了赵大官人、谢大官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