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可否用国的形式把这句话记录下来。”
李源依旧用“大人”这个词称呼赵兴,意味着他心中已不把赵兴当朋友。但赵兴无所谓,他转向那位宣慰使,回答:“国?这东西该属于宣慰的职责了。你且通过宣慰大人向朝廷提出要求。至于朝廷答不答应,我无能为力。”
宣慰使显然心不在焉:“试试,下官只能把你们的意思传达上去,替你们试试……”
见到这位宣慰使口不应心的答应向朝廷递交申请,陈公川连忙拉着李源告辞,并叮咛说:“赵大人,我们谈完了公事,似乎可以叙叙私谊了。^^首发^^^^^^我带李公去找我妹妹。顺便看一看我家侄儿。”
不等赵兴回答,陈公川依据一贯地性格,转身便走。当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后,那位宣慰大人这才跺着脚,懊恼的直想撞墙:“错了,错了!朝廷怎么答应交趾的请求呢?赵大人说的对呀。交趾国主作为俘虏出现在京师。我大宋朝庭岂不更风光……我听赵大人的意思,你已经准备好了向大越下手,啊啊,朝廷这下子帮了倒忙。可恨,可叹,可惜!”
这位宣慰使不是蠢人,赵兴非常欣赏对方的明白事理,他笑着说:“不急,协议就是用来撕毁的。找茬子,这事我最在行,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