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知道怎么来我广州谋生。扬州以北的人只知道往扬州赶,那么,四川府的人呢?有了这条小运河,成都人可以顺着长江一路漂流,漂到广州。
不要低估了老百姓地勇气。百姓一旦知道活路在哪里。就不用怕天高地远。如此一来。我广州吸纳移民地能力会加快数倍。数十倍。而且不用负担他们地移民费用。”
赵兴提到成都。单锷脸色变了一下。小心地看着赵兴。斜着眼问:“大人提到成都。莫非大人吞下荆湖。依然意犹未尽……你又转什么心思?成都与吐蕃接壤。吐蕃人才偷袭你不久。你是不是……算了。你不用告诉我。我这就去郴州上任。不就是挖一条百里长地沟吗。小事!哦。借这个理由。你是不是又要让朝廷给你调拨厢军了?”
赵兴笑而不答。单锷也没客气。他站起身来。边往门外走边说:“我走了。西江河上地船运股份我可不打算卖----你当初答应我。等我把那条河整修完毕。河上每条航行地船。每个单程付给我一个银币。这笔钱我可从没有收到过……算了。我不跟你要账。我找你家陈夫人算账去。”
“找张卓为”。赵兴冲单锷地背影喊:“陈夫人大半年不在。现在这笔钱由张卓为分管。你放心。一个铜板都不会少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