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职官员都牵扯在内,按照官场潜规则,即使他揭穿源业平倭人真相,也不会有人承认地,所以他服软了。但他没想到,源业平的服软也来得那么快。
两人相互谦让完,赵兴温和地问:“帅监司、帅梅州,福建的事怎么样了?没想到你今日能赶抵香港,倒是我失误了。光明塔揭幕竟没有邀请你。”
帅范拱手答:“大人,福建的事已经差不多了,此刻各地族长已经聚集在水口镇,愿意为我广南士兵协饷,我匆匆赶回来,是想问一问明年的计划,恰好听说你在光明塔揭幕----如此盛事,怎能无我?!”
赵兴遗憾的咂了咂嘴:“我原本以为福建悍匪能有多凶悍,没想到他们依旧是一团散沙。只要把刀举起来。所有人唯恐在屈服时间上落于人后……唉,我原本想借着福建山地练练兵的。没想到依旧是白费心思。”
赵兴说完,凝视着窗外地灯海,点着脑袋继续感慨:“打占城国,我们没遇到什么苦战;打大理,我们依旧是一路行军;打福建,还是马到成功,真令人失望啊。一支没有经过苦战的军队,怎么应付我们的北方强敌,万一他们将来遇到了西夏与辽国的军队,该怎么坚持战斗----愁啊!”
帅范心中翻了个白眼:“你赵离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