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紧要关头,反闹出这么大的失误。”
赵兴跺着脚,懊恼地摊开手:“信息传递不灵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当我们的军舰抵达杭州时,我看最新的邸报上,登载着流北水河重新恢复流水,且大水冲毁了无数良田的消息。邸报上还说,朝廷为此惩处了一批人。
当时我还沾沾自喜,以为是这几年陕西大量种苹果树。使得生态环境恢复了。这可是我的功劳。所以我打算来这条河上,欣赏一下自己的壮举,没想到,现如今,浩渺的黄河竟成了一条小渠沟;没想到。朝廷的邸报里数字如此不精确……这次,我可真是在阴沟里翻船了,这条阴沟居然被称作黄河,没天理。”
“范老大人呢?他不应该出现这里,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巧合?”帅范郁闷地念叨。
“不是巧合----”赵兴随手递来一份邸报:“我刚才已经想通了,瞧这段----庚子,夏国差使副令能嵬名济等诣阙,进上誓表谢恩,及进奉御马。诏依例回赐银器。衣着,各五百匹两;
辛丑,辽国遣使临海军节度使耶律应。副使中大夫,守秘少监,充干文阁待制王衡,来贺天宁节;蕃官、皇城使、果州防御使李蔺纳支----赠客省使;皇城使、贺州刺史李世恭---赠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