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辽国给我一个说法,并交出侵犯我朝贡使的罪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宋辽打交道一百多年,宋朝一直处于下风,赵兴现在却摆出一副强者地姿态,以持强凌弱的语气提出了霸道的要求,这让两名辽国官员极不适应,若不是南京道群龙无首,又非常空虚,且最后一支成建制的抵抗力量又被打残,几位辽国官员才不会忍受赵兴的气。
武清知县何好古侧过身,恭敬的向赵兴拱手:“下官这就将消息传递给王副相(王师儒)
萧秃馁也赶紧侧身。他一拱手,还没来得及说话,队伍后匆匆跑来一名朱雀军军官,这军官是去接管武清军营的,他冲赵兴耳边低语汇报,赵兴停住脚步。转身盯着萧秃馁问:“萧详稳,怎么,武清县有那么多伤兵?我的军官刚才看了,他们都是被我的武器打伤地----没错,只能是我地武器。”
赵兴所说的是:那些伤兵地伤势不是箭伤,是枪伤。
这时代,北方拥有火枪的部队,除了赵兴外,只有范纯粹带走的那五百人。京城里那五百人,而后两支军队不可能与辽人交手。
萧秃馁神色有点慌乱,回答:“大人。前几天,您在河岸上与信安军相持,伤者甚众,因其伤势奇怪,伤兵哀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