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细小的霰弹像金属洪流喷向波斯兵,遭到霰弹打击的波斯兵像遭遇飓风的麦田,整齐的倒伏下来,见到前排士兵的惨遭,后排士兵开始犹豫了,这一犹豫给了炮兵换弹的机会,第二轮炮击开始了,等这轮炮击过后,整整一个陴路支万人队已经没有幸存者。
赵兴没心思看战争的这一面,他打量着山坡背后,山坡背后,是整齐的坐在地上的火枪兵,他们身穿火红的军服。肩上背一个方形的双肩包,手中的火枪没有上枪刺,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长天,这些火枪兵将长枪抱在怀中,让枪管靠在肩上,静静的坐在山坡背后,等待命令进行阵地。
火枪兵再往下,是一千仆兵。这些仆兵穿淡蓝色服装,他们也背着一个双肩包,这一千人是特地挑出来地臂力强劲的人,他们将在战斗中扮演掷弹兵的角色,向敌人投掷手雷,以延迟对方的攻击。
对面波斯军阵,陴路支王子目瞪口呆。战场一片死寂,宋军阵地上,那些宋军正忙碌的清理炮膛,有数名军官还举着管状的镜子眺望波斯军队。半晌,陴路支王子喃喃自语:“就这么完了,我的一个万人队,才冲到山脚下。就完了?”
阿杜里小心提醒:“王子。我刚才观察发现,这种武器似乎发射缓慢。每次发射完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