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若一言不合就对昔日伙伴挥刀相向。我成了什么人?罢了。蒲家与我毕竟都是宋人。我们只是主张不同。我皇宋是个包容的时代。朝廷与天下庶民都包容了他们。正因皇宋胸如大海。才有今日的辉煌。我岂能因一言相悖。坏了这个规矩。且留他们。只要他们不违反大宋律法。我忍。”
左右叹息说:“福建人文萃。熙宁年间。天下进士半出福建。可惜自吕惠卿之后风气坏了。像蒲宗望这样的小人竟能的到当的拥护。实在令人失望……太尉。今后我们驻守福建的军队需要格外挑选。非忠诚之士不的为福建官。”
兴仰天笑了:“蒲宗望是聪明人。他们家族漂洋过海来到大宋。而且这厮也认识到了。方今天下唯我大宋才是乐土。今日过后。他知道我已经盯上了他。必然循规蹈矩。生恐被我拿住了把柄。这样一来。他会比大宋本土官员还要尽心竭力。从此福建无忧矣。
诸位我有生之年无需担心蒲家背后搞手脚。但我担心的是后继者。南洋衙门做到现在。已经庞大的令人畏惧。我担心今后的继任者利用这股势力为所欲为。这才是皇宋真正的忧虑。越在此时。我们越要为后世留下一个好规矩。”
此刻正是初夏。赵兴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走出了泉州阿拉伯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