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法建立一个新规则,首先不遵守这条规则的是他自己。
赵兴再问:“民已经加了赋,‘国用’足了吗?”
那位官员不说话了,许久,憋出一句:“想当年,国家的财赋收入虽然上去了,但熙宁开边,又把钱都用完了。”
“好吧,‘变法是为了老百姓’——如果让老百姓‘交’出钱来,让老百姓忍受暂时的痛苦,回头把这笔钱再‘花’到老百姓身上,也可以原谅,然而却‘花’到了对外战争上……我不是说发动对外战争不好,因为我本身才是大宋朝最大的战争贩子。
但是,这场战争对国家有什么益处,对老百姓有什么益处?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形象工程而已,‘花’空了国库,苦累了老百姓,打下一片地方却又守不住,转回头‘交’给当地胡人羁绊自治,回头又丢掉了——那群胡人为熙宁开边、为大宋百姓做了什么,要把胜利成果‘交’给他们?
那位规则破坏者绝对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猪,连自己的胜利都不维护,这样的人,不是我朝的祸害吗?”
赵兴说的这些话,绝对是苏派观点,那位不可救‘药’的乐天派苏轼观点没有这么‘激’烈,因为苏轼活在世上,只专心傻乐去了,无论多么恶略的处境,他都能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