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恨恨的看了李云东一眼,转身离去,却不是去餐厅,而是转身下了山。
李云东见他们离去,这才转过头看向身边头戴长舌帽的年轻人,他寒着脸说道:“快说,你是哪个门派的!”
这长舌帽见这些人都被李云东打走了,只剩他自己一个人孤家寡人,他索性梗着脖子大声道:“我老子是碧洞宗的掌门人,你敢动我?”
李云东修行日久,翻阅的修行典籍也不算少了,对天下间的修行门派也有了大致的了解,他拉着长舌帽的手,一步一步往道观外面走去,冷笑道:“碧洞宗?原来是四川青城山青羊宫的修行门派。你们四川的修行门派跑到江苏来干什么?为什么来找我的麻烦?”
长舌帽也冷笑道:“老子愿意来就来,管你什么事情!这座山又不是你自己一个人家的!”
李云东微怒,手指一用力,这长舌帽便哎哟一声,额头上的汗珠如豆一般流淌下来,李云东寒声道:“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之前六大门派围攻狐禅门,我杀两人败九人,手上的冤魂不差你一个,反正杀两个是杀,杀三个也是杀!六大门派和正一教我都敢得罪,别以为我不敢得罪四川的修行门派!”
长舌帽汗流浃背,他强忍着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