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中华道教南北势力分布不均,北方势力相比南方而言,较为弱小,因此北方的道教门派一直处于非常低调的守势。
无论是围攻天珑山、采莲大会,还是阁皂山和天都峰上的夺丹大战,他们都没有派人参与,甚至门下修行人都极少涉世。
因此,被父亲管束得极为严格,几乎不在世俗行走的茅玉嫦对李云东这个人只是闻其名而不见其人,再加上她自己也是一个天资过人的年轻一代修行人,自负不在紫苑之下,自然对这李云东也不怎么服气。
张流芳打量了茅玉嫦一眼,却见这位茅山派的掌门千金生得一副花容月貌,相貌之佳尤在自己之上,引得不少门派中年轻修行人向她看来。
她暗自撅了撅嘴,不冷不热的说道:“原来是茅山的道友啊!失敬失敬!”
茅玉嫦见张流芳有些不待见自己,她也极为心高气傲,哼了一声:“要是他真是李无敌,为什么不来?不是说他与紫苑关系极佳的么?据我所知,接任大典时会有斗法比试来检验新任掌门人是不是有资格接任掌门一职,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可以请人来助拳的!怎么?这样光明正大的事情他都没来,也敢称无敌?该不会是怕了吧?”
张流芳哼了一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