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任何人原始的兽性都会被彻底的被激发出来,所以,现在的他是双目赤红,睚眦崩裂,每砍掉一颗人头就大声的吼叫一声。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只是觉得,这么叫出声来能让自己在杀人的同时更加兴奋。
身后一声沉闷的叫声再次传入冷痕的耳朵,不知道这是第几个了,每次都会有一个部下彻底的倒下马匹,这些小伙子都是好样的,纵使在敌人的兵器下步入死亡的边缘,他们也绝对不会大声的求饶或呼叫,冷痕听到的这种声音,就是他们临死之前最后的感叹了。
冷痕的心再一次抽搐了一下,随即又马上恢复了仇恨的感觉,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希望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他们说有人的命,这样才能对得住主公得信任,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有尽力多大杀伤敌人,尽量的掩护旁边的部下,最大可能的减少他们的伤亡。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的中军不能够及时地赶到的话,包括他在内,存活下去的希望几乎等于零。
就这样,冷痕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之他身边的部下越来越少了,不是被杀了,就是被分割冲散了。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孤单、越来越绝望,左手的弩箭早已经射完了,右手的马刀也被砍得到处都是缺口,身上的甲胄被砍得七零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