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一层碾碎的肉泥,在车灯的照射下不停的泛着红色的血泡。灯光照射下,肉泥中没有被碾碎的骨头散发出令人心颤的莹白。履带两侧,被铡刀斩断双腿的骑兵挣扎着抬起他们的脑袋,无助的在满是碎肉块的尸骸中晃动着,那种情况,比起满地的碎肉更让人感到胆战心惊。
看到这种情况,装甲车内的驾驶员当场就吐了出来,程武也觉得晚上吃的晚饭在不停的往他的喉头上涌,但是,作为装甲部队的现场总指挥,强烈的责任感让他硬生生地将一口涌到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喉头急促的蠕动几下,将嘴里的残渣清理干净后,他对着无线电大声的吼叫了起来。
“是男人的就给我忍住了!是大唐士兵的就不要这么窝囊!不就是一堆尸体吗?有什么可怕的?都给我忍住了!所有装甲车的车长都给我听好了,回去之后,你们自己给我把车里清理干净!我们是皇上的装甲兵,是大唐士兵的骄傲!绝对不能这么脓包!眼前这些还都是我们的敌人,见到有活的就给我鸭过去!”
喊完这些话,他自己都觉得热血上涌,扑上前去抢过驾驶员的操纵杆,满眼通红的朝着前方一个舞动着双手的敌军身上碾压过去。
就这样,二十多分钟的车程,所有的人都感到好像行走在阿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