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白子 安阳侯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作细 淡淡收回目光的同时 对着年莹喜悠悠含笑 “唐楚的手法就算是再快 也是免不了这些作细的大喊大叫 你就不怕引來更多的人來围观 以此更加动摇你在军中的威信 ”
年莹喜听闻 一边观察着眼前的棋盘 一边悠悠的也是笑了 “现在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他们若是有力气 可以尽量去喊 只是能不能喊到最后就不好说了 ”她说着 落下手里的白子 微微侧眸 朝着那几名白国作细看了去 “你们要是想喊 最好现在就好好酝酿自己的底气 如果你们当中有人能从开始喊到最后 也许我会放那个人一条生路也说不定 ”
那几名白国的作细如此一听 都是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达发窝 他们怕的并不是现在那划在自己身体上的利刃 他们既然当了作细 就已经做好了被发现时 饱受酷刑的思想
他们此刻害怕和畏惧的 是年莹喜这个女人 这个让他们看不懂也想不通的女人 这个女人得狠 他们领教过 那些被俘虏的贵族们 现在还被钉在高台上 但这个女人得心思 却是足以让他们胆颤到遍体生寒 只因 她的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