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击破,这仗打得坑人啊。”
“呵呵,这算什么,知道军饷不,咱们一期有个弟兄在师部军需处,嘿,高级将领愣是一分沒少,所谓的四成饷都是咱们这些下层军官和大头兵。”
“嗨,你那算什么啊,兄弟我分到十师,部队就驻扎在廊坊了,吃空额的烂事就不说了,长官天天安排我们护送货物,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可是有一回翻了车,一看才知道护送的都是他妈的鸦片,这害人的玩意居然还要我们这帮子军人去护送,太他妈不是玩意了。”
孙震想了想道:“我可是收到唐生智的信了,人家青年军从上都下都是同吃同住的,沒听说团长晚上不住兵营的,而且军饷是全额发放,从不拖延,这次人家又收回了海关,如今那些南方的老百姓看见青年军都跟亲人似的,那跟咱们这样,见着了躲都躲不赢。”
孙楚摆摆手说到另外一个事情:“我听我一个在外交部供职的同乡提起一个事情,好像咱们的段总长正背着大总统和总理他们在鼓捣什么参战,说是要从日本人哪里搞一笔款子來,组建什么参战军,实际上就是南下去打国民政府的。”
王天培一拍桌子道:“靠,小日本那是好惹的,吃人不吐骨头,袁总统就是让他们的二十一条搞臭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