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当然一样。
“敢情我还变成你的女佣了?”
“男佣吧,还是你要当女佣也行。”
“……”
祁子睿简直是无语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说了,他基本上说不过她。然而,他虽然表面上还有嘴上都不情愿,但是在十分钟之后,还是看到他换了套衣服,随着吴慧婷一块下楼。
另一边,那个被吴慧婷称为“神经病”的男人,在挂了电话就恨不得把手机给摔了。可是偏偏在这时候,手机却响了起來。
孙凯文瞥了一眼來电显示,他在轻咳了一声,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才把电话给接通。來电的人是他在新西兰的母亲,打來是让他回家过圣诞节。
“妈,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吗?我工作很忙,实在走不开。”
“你就别跟我來这套了,我已经找莎拉问过了,你今天开始就放假了。”
“……”
听到母亲大人那么说,孙凯文也不好反驳什么了。莎拉是他在文海集团的秘书,对于他的行程可是了如指掌,只能怪他忽略了这点。
“妈,您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飞过去都几点了。更何况,有班机吗?就算是有,佳节时期要买到票根本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