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又甚为惧怕杨维成,连电话都没打,直接给他画了幅图,还很认真的画了十几分钟。
我气得哭笑不得,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也无意义,所幸回家睡大觉吧。
“沙沙沙”
月华散落,满地银光,刚欲转身回去,我们突然听到清微的脚步声,从左侧传来,而且非常急促。老止住了脚步看向他们,这么晚了,谁在郊外乱晃?而且不知道这里离墓地很近吗?
小酒拉着我压低音说:“这家伙身上有货,金蚕蛊不甚安分。”我听后顿时来了兴趣,拉着他们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这附近也有一些小树,虽然不甚密集,但在夜晚足以遮挡视线。
我们三个跟做贼似得,寻到了发出脚步的人,乍一看去,那人模样有些奇怪。仔细瞅了瞅才发现,那人身上还背着一个人,双手垂落,不知生死,但被带来这里,肯定没有好结果。
打量了两眼,赶路之人身材并不多么强壮,反而有些瘦弱,穿着一身老式中山装,看不清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