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遛马时,一个本地官员当作重大消息汇报上來的,大伙听了都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李郎将是皇帝陛下的心腹,他要是反贼的朋友和嫡传弟子,朝廷怎会如此看重他,
“孙安祖,”李旭又楞了一下,这个名字他有些熟,下一个瞬间,他明白罗士信指的是孙九,“他当年是商队的头领,怎么了,这事怎么和他又扯上了关系,”
“老天啊,你可真有本事,”罗士信把手从嘴里抽出來,用力拍打自己的头盔,“传言说河北巨盗孙安祖是你们两个的师父,你们都是他的嫡传弟子,奉命搅乱天下,”
“我不是九叔的弟子,不过他当年的确对我很好!”李旭摇摇头,否认扑面而來的流言,周围的风无端大了起來,吹得他的披肩扑扑作响,血红色的披肩下,他的身体挺的很直,就像一块砸不碎,打不破的山岩,
“我觉得你也不会是孙安祖的弟子”罗士信不知道该怎样來安慰同伴,伸出手來,用力拍了下旭子的肩膀,“他如果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也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家给干掉了,况且以你的性格,他若是你的师父,你不会不给他报仇,”
“九叔死了,谁杀了他,”李旭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双手抓住罗士信的肩膀,追问,流言纷纭时,这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