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声音就像骏马临终之前的悲鸣。怎么会这样?他不断在心里问着自己,越问越不甘,越问越是难过。他麾下弟兄及仆从有四十万,所以这一战即便损失再大,也不会定下攻守双方最终的输赢。可一万多人被两千人追得抱头鼠窜,下一次再与李旭对阵,突厥上下哪个还能抬得起头来?
“大汗,大汗,赶快撤到后边去吧。这里守不住了!”正当骨托鲁悲愤不已的时候,一名身穿锗红色皮甲的部族将领跑到他面前,很没眼色地提醒。
“后退者,死!”骨托鲁咬着牙回了一句,高高地举起了刀。锗红铠甲将领不敢反抗,直挺挺地跪倒,一边叩首乞怜,一边苦苦哀求,“大汗,大汗,不是我胆小。的确挡不住了。大步后退还有稳住阵脚的机会,如果一味硬拼,万一长城内的守军趁机杀出来,大伙就谁也撤不下了!”
仿佛与他的话相呼应,长城上突然传来一阵龙吟般角声。“呜呜——呜呜——呜呜!”慷慨激昂,气吞万里。骨托鲁在梦中想了无数次的关门大开,数以万计的河东士卒呐喊着冲上了战场。
只能后退!尽管心中感到万分屈辱,骨托鲁还是决定接受锗红铠甲的谏言。他收起佩刀,双手将此人从地面上搀扶起来,一边快步走向自己的战马,一边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