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点儿不在乎身后骂名,何不直接写一封信到城下,将李将军可能采取的行动知会给始必一声,那样,始必立刻班师,娄烦之困立解,李仲坚和太子殿下也会被始必追杀到底,省得大伙将來面对任何麻烦,说不定始必可汗还知恩图报,赏大人个官儿当当,反正大人只为了建功立业,又何必介意是为了大唐,还是为了突厥,”
“你血口喷人,”这回,轮到长孙顺德哆嗦了,指着房玄龄的鼻子大骂,房玄龄不再理睬他,转过头來,向李世民躬身及地,“房某沒什么本事,就不在这里耽误秦王殿下的大好前程了,请允许我辞官归+激情 隐,找个清净地方终老此生,他日诸位身败名裂之时,也好有个人给诸位收拢遗骨,”
“你,老夫现在就宰了你,”长孙顺德气得几乎吐血,手一伸,便从腰间抽出刀來,沒等他举刀过肩,李世民冲上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长孙大人,你眼里还有孤么,”李世民脸色铁青,瞪圆双眼质问,长孙顺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低下头,气急败坏地解释道:“他,他恶语伤人,诅咒大伙不得好死,他根本沒把秦王殿下放在眼里,只顾及自己能否捞到好名声,”
李世民轻轻摇头,稍稍用力,从长孙顺德手中夺下佩刀,“玄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