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公鼠。
苏迅速横移几步,站在了凶暴地鼠出现的通道中央,前腿半蹲,后足踞地,平举钢管,对准了幽深黑暗的通道。几乎是在他钢管举平的刹那,通道中忽然涌出一阵腥风,一只更加粗壮的凶暴地鼠公鼠猛然自黑暗中窜出,凌空向苏咬来!
钢管纹丝不动,借着凶暴地鼠的冲势,钢管锋利的尖端深深刺入地鼠的喉咙,在内脏中穿行,几乎从肛门破出来。
苏松了手,迅速后退了几步,姿态轻盈迅捷,就似在水上滑行。
喀的一声,凶暴地鼠几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合拢巨嘴,狠狠咬在钢管的握手上。它的门齿虽然可以啃得动几乎一切岩石,但是毕竟还硬不过这种加厚钢铁。喀嚓声中,钢铁立时凹弯,而公鼠的牙齿也纷纷碎裂。
公鼠冲势过猛,从空中摔落后又在崎岖的地面上滑出数米,才冲到了苏面前。
苏抬起右腿,踏住了公鼠的鼠头。公鼠吱呀哀叫挣扎着,鼠头却根本无法从地上抬起。它只要一用力,被钢管贯穿的身体就会传来无法忍受的剧痛。即使受此重创,它仍然挣扎了足足一分多钟,才停止了呼吸。
苏好看的眉毛轻轻地动了动,对他来说,这些凶暴地鼠比几个月前的生命力更加坚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