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了 ”
佩佩罗斯抱着彼格勒仍然温热的头颅 用尽全身力量 放声痛哭
梅迪尔丽在原地停留了一秒 叹了口气 轻轻地说:“我不怕毁灭 所以沒有立刻毁灭 ”说完 她就向黑暗中走去 在起步的同时 她的身影便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只有杀狱拖出的沟壑指明了她离去的方向
佩佩罗斯又哭了一会 突然收住了哭声 她深深地在彼格勒的唇上一吻 然后一跃而起 追着梅迪尔丽远去
暮光古堡 淡淡的暮光依旧 却渐渐沉入死一般的寂静里
夜很漫长
审判镇中同样一片寂静 中央教堂的门却已紧闭
梅迪尔丽站在教堂厅中 一件一件地脱去重甲、战衣 以及内衣 最终 她着站在了教堂中央
在那白得令人眩目的胸上 贴着一张已显陈旧的纸 纸并不大 只有几厘米大小
梅迪尔丽常年坐着的铸钢座椅已移到一边 祈祷台中央升起一座同样色作深黑的钢制棺椁 教堂的四根石柱中各探出一个铜制龙头 张开的龙嘴对准了打开的棺椁
梅迪尔丽并未望向棺椁 而是取下了胸前贴着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