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心理阴影,怎么也不可能会再到这里来了吧。
是他傻,不甘心,所以才天天晚上到‘绯醉’这里等,希望有一天能够等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该死的!明明有教师资格证不是吗?为什么没有当回老师呢?”顾轻狂憋着一口气,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谁也没有想到,在顾轻狂前脚刚离开‘绯醉’的时候,陶修后脚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脚步还有些虚浮。
知道自己不胜酒力,陶修也不敢喝多,差不多差不多就跟旧同事们说自己要先走了,到卫生间洗了个脸才清醒了一些。
手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了零点,陶修想起自己明天还要上早班,用力晃了晃脑袋,赶紧离开了音乐嗨爆的‘绯醉’。
对于醉生梦死的人来说,零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可对于陶修这样的老男人来说,零点意味着该睡觉了。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舒服地洗了一个澡后,陶修坐在床上上网,戴着眼镜耐心地浏览着招聘网上的信息,这是他这一年多来的习惯。
每天晚上都要先看看网上有没有新的关于教师的招聘信息,才会睡觉。
之前陶修也有看到有学校招英语老师,可是打电话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