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边,像一块被人遗弃的破布。
门被重重地关上,惊动了住在同一层楼的教授,打开门,却谁也没有看到什么。
陶修拖着僵硬无比的身体锁上了门,若无其事地洗了碗,然后洗澡洗头。
不经意间看向镜子,仿佛还能看见一个男人在他刷牙的时候耍赖地抱着他的场景。
回过神的时候才想起来,顾轻狂已经走了,被他赶走的,不会再回来了。
环顾着他住了半年多的宿舍,不知不觉间总是多出些不属于他的东西,拖鞋渐渐变成了两双,杯子渐渐变成了两个,牙刷顾轻狂更是买了好几支备用。
再看周围的家具电器,除了这里本来就有的,其他的没有一样不是顾轻狂购买的,顾轻狂用自己辛苦赚来的钱买最实用的东西送给他,风轻云淡地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好过。
陶修无力极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不伤害顾轻狂,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顾轻狂的感情,为了不让顾轻狂和他一起受千夫所指的痛苦,他只能懦弱地选择推开顾轻狂。
不过半年多的时间而已,当要割舍的时候,原来竟也这么痛!
陶修一夜未眠,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时针指着凌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