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听说边令诚一夜未睡,李清连忙将王昌龄找来,吩咐他去安排最好的宿处。
“多谢李都督了。”
边令诚大步走下台阶,先命令羽林军将一只只箱从马车上搬下来,他指了指几辆马车对李清笑道:“这些都是皇上赏赐你之物,一路携带不易,给了你,我也算轻松了。”
“这些全是我的吗?”
李清见边令诚空手空脚而走,不由有些疑惑,“那高都护和程都护的赏赐之物呢?”
边令诚哈哈一笑,“那些全是赏给你的,那两位都护的赏赐我寄存在玉门关驿,省得来回走拿着麻烦。”
“玉门关驿?”
李清忽然脸色大变,他一下想起了那群马匪,不由急问道:“可有人在那里看护?”
边令诚见他脸色不对,心也有些忐忑,昨晚玉门关驿的守卒告诉他这一带闹匪,他并不相信,只当是那几个守卒嫌麻烦哄他,反而将他们训斥一顿,可李清这表情,让他开始隐隐觉得不安。
“我放了五十名士兵在驿站看护,应该没有问题吧!”
“五十人?”
李清一声苦笑,自己三百人都差点完蛋,五十人再加上驿站的十人,一共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