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李清坐下。
他沉思一下道:“这次贤侄被免职,我也觉得其颇为蹊跷,贤侄不妨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重新返京了。”
李清面容带一丝苦笑,早知道沙州都督当不了半年,他又何苦让帘儿去受那个颠簸之罪呢?难怪李隆基准他带家属走,他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又笑道:“世叔可了解皇上的布局。”
“最近废太之事扑朔迷离,有人说要废,有人说只做做样,帝王心术,谁又能看得透?”
停一停,李琳眼光忽然变得异常惊讶,“难道贤侄知道?”
李清点了点头,“知道谈不上,只是略略猜到一二。”
“那.
李琳很想知道,在朝廷地一次次权力变局,只有料到先机,说白了,只有先猜到皇上的心思,仕途才可能平坦,但这种话又极为敏感,李清肯告诉他吗?他目光迟疑而又满含希望,紧紧地盯着李清。
李清却淡淡一笑,他今天到李琳府上来一个目的,就是想让他支持章仇兼琼,昨日章仇兼琼又来找他,很坦白地告诉李清,皇上已经决定让他进京,任门下侍,也就是左相,现在陈希烈的位,陈希烈则迁尚书左仆射,让出门下省,而李清则任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