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这位未来诗圣为难,但是杜甫的表情却有些沉重。使李清刚要说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我的事先放一放吧!”杜甫叹了口气,李清的含蓄表达他明白。他自己何尝不想戴上乌纱、踏进仕途呢?但朋友有难,他又怎能半途不管。
“阳明想必也已经知道。青莲的翰林之职丢了,实在是不公平,他有惊天地、泣鬼神地才学,偌大的朝廷却容不下他七尺之躯,我今天上门就是想请阳明帮个忙,再给皇上说说情或者放他为地方官,让他能施展胸的才学。”
杜甫说完,便眼巴巴地望着李清。若他也象房琯一样送客赶人,他就将发誓永不踏入此门半步。但李清并没有赶他走,而是盯着窗外的一棵芙蓉树出神,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回过头诚恳地说道:“少陵兄,并非我不想管,你可知道李太白遭贬黜的原因是什么?”
杜甫摇了摇头,“我不知,请阳明有话直说。”
李清慢慢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他凝望着一团团火焰一般的芙蓉花,低沉着声音,徐徐说道:“太白遭贬黜,表面上是他得罪了驸马张垍,被他纠集大部分翰林集体弹劾,从表面上看是他轻视高力士使皇上不满,但这些都不是根本原因。”
“那根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