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得见,连熟睡地士兵也被从酣梦里惊醒,议论纷纷,这么晚了,主帅地房间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哭声,莫非是.
“好了,你就别哭了。先坐下再说!”李清搬过一把椅子,眉头皱成一团。那个包裹里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两口子如此紧张。
崔柳柳看见李清,仿佛看见救星一般,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哀哀痛哭,“李清,你要救我们啊!”斗大的粉拳捶打他的胸脯,饶是李清身高体壮,也被打得连退几步,不由暗暗匝舌,心中对李银同情不已。
他好容易将她拖坐下,等她哭声稍稍减弱了,才问道:“你先告诉我,那包裹里是什么?”
崔柳柳掏出手绢,一边拭泪,一边抽泣道:“是书信!”
“书信?”李清听得一头雾水,又追问道:“什么信?是谁写给谁的信?”
“此事我来说!”柔娘,男人间的事情,你不要插嘴。”
崔柳柳不敢分辩,低着头快步地走了,李银回身关上了门,牙暗暗一咬,他忽然一转身,紧走两步“求大将军救我父亲一命!”
“不要这样,你快快起来!”李清一把扶起他,沉声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此事和李献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