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夜色中,李隆基望着黑沉沉的雨夜,心中充满了焦虑.
且说韦应物从驿馆里出来,他顺着小路迅速走了几十步,便进入了黑松林,马嵬驿位于一个小山丘上,周围都是树林,无法驻军,所以除了数百人在驿馆周围值勤保护外,羽林军的大队人马都驻扎在山丘之下,与李清的军队一东一西,在两翼护卫。
韦应物沿着泥泞的山路走了近百步,寻到一个僻静处,他小心翼翼地用尖刀挑开信皮。取出了里面地密旨,借着手上地火把,匆匆看了一遍,他不由大吃一惊,一下子跌坐在地,杨国忠竟给皇上出了这种主意,真是罪该万死了,一但兵乱,这会害死皇上的。他呆呆地想了半天,忽然将手中的火把踩灭了,一转身,竟李清的大营走去.
灯光下,李清抽出密旨看了起来,脸色变幻不定,半晌。他微微冷笑一声,又将密旨放回信封,递给韦应物道:“多谢你了,这封密旨你依然去交给陈玄礼。”
韦应物却没有动,他忽然跪了下来,给李清磕了个头,流着眼泪道:“这都是杨国忠怂恿皇上。请大将军看在过去皇上善待你的份上,放过皇上和贵妃娘娘吧!”
李清斜睨了他一眼,冷冷一笑道:“既然你向着皇上,为何又把密信给我,让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