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若签了这后患又无穷,一颗一颗地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下来。
李隆基冷冷地瞥他一眼,忽然提高声调,厉声喝道:“怎么!你对现在的皇上很满意吗?”
“不!不是,只是臣.郭虚己咽了一口唾沫,说不下去了。
“只是什么?”李隆基阴冷地目光凑到他面前,“难道你想去告密吗?说我生病是假地?”
“不!不!”万个胆子都不敢!”
李隆基将小册子收回,长长地叹一口气道:“我还记得当年你中进士时,激动得连马都骑不上,还是我在后面推你一把,你才能夸官游街,这一晃就快四十年了,你我皆已老暮,还有什么可留恋的?算了!你不肯支持我就算了,不勉强你。”
李隆基仰天悲呼一声,“天要亡我大唐,其奈何哉!”着沉重地脚步,慢慢地往外走去。
“陛下啊!”已经满脸泪水的郭虚己悲痛万分,他‘扑通!’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臣愿意签名,为陛下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