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地人.“良久,天翔在为最后的伤口撒上药粉后,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长吁一口气道:“尽管我并不清楚为什么他身上的基因如此古怪,但不管怎么样,索曼仍旧是一名“探路者“.也是我们的兄弟.看到自己的兄弟变成这般模样,你说我还能坐的住吗?“
笑天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顺手从背包中摸出一卷绷带,为刚刚清理完后的索曼细心地包扎起来.溃烂已经鸦片到了索曼的全身,天翔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受了如此重大的创伤,居然还能够活下来。尽管内心的种种问题都迫使着他有一种想要把索曼弄醒,好好询问一番的冲动。可他还是忍了下来。只是招呼着笑天从外面的族人手中尽可能多地收集一些同样的药粉。因为,需要处理的伤口而积实在太大。单靠自己携带的那点药品,根本不够用。
夜,宁静而安详。全身上下完全被白色绷带所包裹的索曼,睡得是那样香甜。大概,这恐怕是他长久已来睡得最熟,最安稳的一晚。天翔三人没有睡,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说笑。他们只是望着一堆被血水浸湿的胡桂皮,和一份用两、三张微黄纸页装订起来的文件发呆。这些东西,都是从索曼身上找到的。
胡桂皮,是填塞在那些破烂布条中,起到一种驱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