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毫无疑问,她是最和他身体契合的灵魂伴侣,直到现在他仍在怀念以前她那般的倦怠的温柔,她的配合让他们的身体看起來是那般亲密无间,至少那时带给了他无比愉悦的快感,就像罂粟一样,会上瘾。
出去买了醋,却用两个小时多,梁以默已经准备接受曹琴默接下來的询问。
打开房门,房间里是静悄悄地,梁以默走进房门却发现曹琴默并不在客厅,去了厨房发现她也不再,她的房间门却沒关好,记得走的时候,明明是管着的。
透过沒合好的门缝,梁以默看到妈妈坐在床前,舀着相框纤细的手來回在相片上摩擦着,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那是他们的全家福,记得是在他们以前房子花园里那颗树下的藤椅上拍的,小轩一脸酷酷站在他们身后,她却靠在爸爸的宽阔的肩膀上,他的另一肩膀上正靠着温尔婉约地妈妈,那时是春天,花园里种满了妈妈最爱的紫罗兰,正是人间美好三月,此去经年,一切将不复存在。
妈妈的房间里从不放照片,连爸爸的小轩的一张都沒有,她的房间梁以默至今只去过三次,梳妆台上只有一把桃木梳和一瓶雪花膏沒有多余的保养品,褪去那华丽的外表,除其什么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