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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茶,抿了一小口,口感很好,涩中带苦。
见儿子还站在那里,一脸的凝重,沒好气地道,“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不告诉家里人,你眼底到底还有沒有我和你爸还有这个家。”
叶辰不反驳,“我只是事先想要你们有个适应阶段,过两天便打算告诉你们。”
就算眼前的人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她都会是自己的妈妈,他也不会把错误怪罪到自己妈妈头上,只能怪自己沒有给梁以默一个好的生活。
“那你所说的过几天到底是多久,要不是我远方一个表姑在民政局前几天在外面遇见告诉我,还不知道要瞒我们什么时候,叶辰你真的觉得妈妈管这些是管的太宽了吗?我怀胎十月把你生下來,现在连儿子娶妻都要通过别人告诉我,你说我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很失败?”
柳如烟垂头丧气,说起这些來很是颓废,年轻时她不顾一切嫁给自己丈夫,不顾家里的反对嫁入豪门,沒有一天不是过的提心吊胆,这次年來丈夫对她的极尽疼爱和婆婆对她满意,让她觉得自己以前受得苦沒有白受,可家里的姑姑一直对她有意见,趁婆婆和丈夫不在家对她加以**,这些她都忍了下來,可当有一天她满身是伤偷偷躲在房间擦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