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乐瑶开口道。
望着她清亮的眸子，桂雅兰颔首，不认为她会问出多么刁难的问题。
“您……还爱着干爹么？”
此话一出，乐瑶就有点儿后悔了，而桂雅兰则是怔了一下，随即微微勾起唇角，目视前方，似乎在仔细思考她的问题。
是啊，她爱他么？这个答案，其实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虽然当时恨极了他，也对他失望透顶，然而，她骗不了自己的心：她是爱他的，从离婚到现在，从未变过。
“小瑶，你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么？”桂雅兰不答反问。
爱一个人的感觉？一张俊帅的容颜飞快的自她的脑海中的闪过，那是爱么？她不确定，但是，他的喜怒哀乐却深深的影响着她的心情。
“爱应该就是随着对方的喜怒哀乐而情绪起伏吧？”她答道。
“呵呵！”桂雅兰轻笑了两声，顿了顿，说：“爱，就是在恨与不甘中学会成全。”
成全自己的心，成全他人的情，放心一条生路，也放自己一条生路。
“我不懂。”
乐瑶美丽的笑脸写满了疑惑，觉得桂雅兰的话很难理解，爱与恨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