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的嗓音,炎彬马上面露讥讽。
“我亲爱的母亲大人,你该不会不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来看我们的吧?”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虚与委蛇,在商场上,这是无法逃开的社交,然而私底下,他可就不会诸多忍让了。
“彬,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炎邵林皱眉道。
“他们若是真的问起来了,你们就说我出去为他们的分红努力去了,相信这么一来,那些亲戚也不会有怨言了。”他笑说,只有那双眸子流动着森冷的目光。
闻言,炎邵林和炎桂雅兰夫妻顿时语塞,因为之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长辈们因为炎彬不在家而责怪他的不懂礼数,后来他一说是因为公司的事情,那些长辈顿时就变了脸,说男人还是事业要紧,招不招呼他们都没关系,那变脸的速度绝对是世界之最!
“现在我可以走了么?”他问。
炎邵林摆摆手,示意儿子可以离开了。
“老公……”
炎桂雅兰略显愁容得看着丈夫,其实,她也不想应付夫家这些势利眼的亲戚,偏偏又不能像儿子那样潇洒的离开。
“干爹,干妈,我有一个提议。”乐瑶抬起头来,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