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何事!”
林姝深吸一口气,浅声道:“您还记得那日长泽郡主要去见娘……当时我就隐隐察觉到哪儿有不对劲,可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却是说不上来,后来长泽郡主去了芳华园,并没有与娘过多寒暄,字字句句都是问起爹的事情来,就算是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是没多想,坐了片刻,长泽郡主便起身告辞了……后来我却在小书房中听到了长泽郡主的声音,她,她怕是暗中与父亲已经有了情愫……”
太夫人端着茶蛊的手一抖,顿时发出清脆的响声,就连那滚烫的茶水都溅到了她身上,她也好似一点感觉都没有,“这种话可是不能胡说的!”
林姝点点头,正色道:“我没有胡说,我就算是再顽劣,也不敢这般大胆!若非肯定,哪里敢将这种事情禀告到您面前来?”
接着,她便将那日在小书房听到的话一字不差的都道了出来。
一时间,就连见惯风浪的太夫人都愣住了。
都说皇帝疼长子,百姓爱幺儿,但她对这个小儿子着实是喜欢不起来,有敦厚老实的老大在,惯会讨她欢心的老二在,从小便在白马书院长大的林沛更是与她生疏得很,等着林沛成了两榜进士,更是醉心于朝政。
那个时候林沛尚未定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