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良久,钟姨娘才吩咐翠屏准备笔墨,她给长泽郡主写了一封信之后便吩咐翠屏送了出去。
翠屏手中捏着信,听了这话半晌没回过神来,“姨娘,您……您叫奴婢去?”
“除了你,还能有谁?那护卫都已经死了,难不成还能有旁人替我捎信?”钟姨娘如今像是被众人逼到墙角里的老鼠,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只急匆匆地想将消息递出去,要不然,这长泽郡主便是第一个挥着扫把将她打死的人。
翠屏只能硬着头皮下去了。
可到了傍晚,钟姨娘手中捏着长泽郡主的来信却是惊的半晌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翠屏在一旁轻声问道:“姨娘,姨娘,您这是怎么呢?”
她跟在钟姨娘身边也有些年头了,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钟姨娘这个模样,甚至在当年钟姨娘被老爷下令软禁在落燕园中,这脸色都没有这般糟糕。
半晌钟姨娘才道:“她这是真的不想让我活命了啊!”话毕,这眼眶便跟着红了。
只是如今她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
这边的动静,芸豆自然是打探不到,可今儿翠屏去了什么地方,芸豆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林姝如今正在练字,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