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战马,右手拿着扇子直指向高空,比划了几下,左手藏在衣袖中一晃,砰的一声巨响就传了出来。
布正在满怀期望疾驰的三魁只觉得自己好似被无形的大锤迎面击中一样,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一头栽下了战马。三魁跨下的战马受惊了,长嘶一声,向斜刺里冲去,但三魁的一只脚还被锁在马镫里,他的尸体在战马狂奔的路上留下了一条血痕。
布札木合倒吸了一口冷气,钱不离那套指着上天比比划划的动作只能骗得了一般士兵,绝骗不了他,凭感觉札木合可以断定,敌方将领手中拿着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
布“三魁!!”粘罕大吼一声,催马就冲了出去。
布“站住!”札木合脸色铁青喝道,敌方将领的那种武器实在太可怕了!他知道粘罕冲出去定是一个有死无活的结局。
布如果是别人阵亡,粘罕还有些理智,但是三魁的死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三魁从小起就是他的奴隶,可粘罕从来没有把三魁当奴隶看,他不敢去找大哥玩耍,而三魁弥补了他童年的空白,直至少年、青年,三魁始终忠心不二的跟在他身后,他渴了,三魁会为他偷来部落最好的美酒;他烦了,三魁就用自己的傻笑逗他开心;对粘罕来说,这种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