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达退着木轮车,向着那间房走去,门内,四个墙角各插着一支火把,把房间照得通亮,六个狱卒正在里面喝酒,在屋子中央,一个内反绑着的女人身无寸缕,骑在一架古怪的、类似木马一样的刑具上,木马的屁股上有木柱,这是用来固定那女人身体的,木马的小边还有轮子,而在马背上有一条槽,槽中有一个边缘处凸凹不平的圆盘。
一个狱卒用脚蹬动木马,木马向前冲起,木马背上的圆盘快速的转动起来,凸凹不平边缘像一把把钝刀,摩擦、切割那女子下身处的肌肉,在那女人屁股后面,喷出一条犹如尾巴一样的血雾,那女子猛的仰起头,眼睛差点就从眼眶中瞪出来,她又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嚎叫。
另一个狱卒伸手挡住木马,然后一脚蹬在木马的前挡上,木马又向后冲出,这次血雾是向前喷出,那女子嚎叫声刚刚停下,没有吸气,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垂死样的呻吟。
“混帐东西!!”那狱长大喝一声,里面正在饮酒取乐的狱卒们才发现门口已经站满了人,别的人他们看不出来,脸色无比惊慌的狱长他们认识,他们还看到了程达胸前别着偏将混的符章。
能让一个偏将军随身侍侯的是什么人?那几个狱卒心中大惊,纷纷跪倒在地上,而狱长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