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开前面的鼓手,抢过鼓锤,亲自擂起了战鼓。 林厚省无法相信眼前的惨景,更无法接受失败的结果,在这短短的交锋中,他已经损失了数百人,加上昨天的损失,他的阵亡人数已经赶得上守军人数了!情报失误是能害死人的,到现在林厚省还以为对方只有两千人左右的兵力。
“任帅,老子要扒了你的皮!!”林厚省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随后转身对着身后本部唯一的一支骑兵队喝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给我上、给我上!!”
“遵命,将军!”骑兵的主将不敢怠慢,连忙一催战马,带着可怜的不到两个中队的骑兵冲了上去。 那骑兵队的主将知道自己这些骑兵冲上去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对方那林立的箭楼防守太严密了,除非是步兵能先撕开一条口子,但老将军已经打疯了,将令不可违抗,他只能选择冲上去。
“平射!”站在哨栏上的任帅再次下令:“放!!”
箭楼上的弓箭手们伸直了胳膊,瞄准已经扑到百米开外的宜州军,代表着死亡的箭矢组成一条大网,飞射出去。 对于经受过‘银币’苦练的弓箭手来说,一百米开外的一颗人头和五十米左右的靶子红心区别并不是很大,除了一些经验老到的剑盾兵以外,稍稍露出破绽的剑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