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给钱不离让座,程达轻轻拍了拍腰间的剑鞘,用征询的目光看向任帅,他在问任帅仔细搜过没有,任帅点点头,这种错误他任帅是不会犯的,他不但仔细搜过,还逼着对方在士兵的监视下从里到外换了一身衣服。
“你的名字。 ”
那人看了问的钱不离一眼,随即把目光转向任帅:“小人粱健生,几位大人,这个问题小人已经回答过很多次了,如果几位大人实在不相信小人的话,小人可以离开。 ”
“混帐!”任帅怒喝道:“你敢对天威将军无礼!!”
粱健生缓缓站了起来,随后双膝跪倒在地上:“几位大人,是小人无礼了。 ”说完,粱健生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站住!”程达的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
粱健生转过头来:“大人,既然你们不能相信小人,小人留在这里已经没用了,呵呵。 。 。 。 小人不管怎么说也是来投效几位大人的,难道大人还忍心杀掉我吗?大人,你们这就是在自断贤路了,如果杀了我,还有谁敢来投效你们呢?”
“粱健生,在我面前玩这种以退为进、以攻代守是没有用的。 ”钱不离端坐在主座上冷冷的说道。
“小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