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不离的注意,如果是斥候经过的话。 不会有人去注意那蓬水草地,但钱不离却是个有心人,两岸边虽然有不少水草,但大多都很松疏,唯有那处水草过于稠密了。
“程达,随我来!”钱不离低呼一声,向着那蓬水草冲去,程达带着几十个亲卫一起跟在后面。
钱不离跳下战马,强忍着大腿上撕裂般的痛楚,他的腿伤还没有痊愈,走路虽然不再需要拐杖,但还是一瘸一拐的,这一猛跳应该是把伤口撕裂了。 钱不离无心去计较伤势,用脚拨了一下水草,一条黝黑的粗铁链映入了钱不离的眼帘。
钱不离一把抓起铁链,铁链象个箭头一样,摇摇指向了河中心的石柱:“快来!”钱不离转头对跟着跳下战马的程达喝道。
程达看到铁链,猛然明白了钱不离的意思,他大喝一声:“护卫大人!”说完,带着十数个亲卫冲到小腿深的河水里抓住了铁链,其余地亲卫则平端着大弩,紧张地注视着对岸的敌军。
铁浪军团地骑兵看到了对岸奇怪的举动,不过河岸比较低,只有站在前端的骑兵能看到,敌骑指挥官的视线都被遮挡住了,没有及时出命令。 有一个小队长倒是命人回去禀报,但没有军令,他不能擅自带人冲过去用长弓射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