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弓箭手,头顶上的盾牌突然消失了,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从天而将的箭雨就已经把他们牢牢钉在地上。
一时间,惨叫声、叫骂声响成了一片,地上的血越流越多,血泊也逐渐连在了一起,上面还躺着不少死不瞑目的士兵们。
张陵的脸色沉了下来,福州军攻击之凶猛远远出了他的意料,这仗还怎么打?另一边的陈华也不好受。 只一仗就损失了他五分之一地兵力,陈华感到一阵阵气闷。
张陵和陈华对视了一眼,都能看清对方眼底的震惊,远征福州的宜州军被钱不离整个包了饺子,他们没得到过有关福州前线的情报,只想当然的以为宜州军的失利一定是败在了郑星朗五千铁骑手中,此刻看到钱不离所辖步兵的战力。 他们又是震惊又是担心。
与宜州军不同,福州军地士兵好整以暇的把宜州士兵地尸体扔到了深沟中。 硬是用尸体铺出了一条路。
“准备进攻吧。 ”钱不离转向任帅。
“大人,再消耗一次他们的实力吧。 ”任帅回道。 钱不离的福州军有这点好处,如果主将不是以不容置疑的口气下达命令,下级将领们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见,钱不离虽然也是将门子弟,但他明白胜利比自己的面子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