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浮梁的第四团则在南星城东方的营盘谷修筑工事、陷阱,就算他们来了也没办法和南星城的守军汇合。 ”
任帅思索了一会,微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他现在也感受到了自己地差距,面对着一个对手的时候,他想的就是怎么样把面前的对手打倒,却很少考虑到隐藏在对手后面的敌人。 他知道自己应该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五天之后,我们开始全力攻城,该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好,虽然我预先已经埋了下了伏子,但是。 。 。 。 谁也不能保证不会生意外,到时候就要看你任帅的能力了。 ”钱不离地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遵命、大人!”任帅来时的沮丧气闷都已不翼而飞。 他精神抖擞的回道:“那么。 。 。 。 末将就去准备了。 ”
钱不离微笑着点点头,看着任帅大步走出了帅帐,旋即换上了一副沉思的神色。
权力是不能撒手的,但又是必须要学会撒手的!怎么样指派、指派多少,其中地轻重缓急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每想到这点,钱不离就感到头疼。 他熟读军内秘史,那个创造出新的游击概念的领袖做得非常成功,不管他身在延安,还是身在西柏坡。 或者带着总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