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谁都没有说话。
“现在,赤水镇早已陷落了吧。。 。 。 ”钱不离心头升腾起一股难言地怒火。 他没有埋怨自己,他的举措已经可以说是全无破绽了。 这倒不是钱不离故意找理由安慰自己,战场上什么意外都可能生,没有哪个统帅能预先考虑到所有地意外!恨就恨那该死的桂明,竟然在围剿札木合的关键时候,还向宜州派出了三千骑兵,难道他就没有听说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诗句么?当然了,钱不离没办法用大义去谴责桂明,他打到宜州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
“大人。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郑星朗急忙问道。
任帅在一边愣了愣,这句话听起来很熟,在往日里,他和杜兵、王瑞没少说过相同的话,想不到一向极有自己见解的郑星朗也被感染了,任帅想笑。 但是在现在却笑不出来。 天威军自成立以来,还从来没有成建制被消灭的时候,虽然那只是刚刚训练完毕地新军,但损失还是过于巨大了,帐中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驻守在赤水镇的那四千人都凶多吉少了。 。 。 。 ”钱不离答非所问的回道。 他想泄自己的怒火,但是又不能泄,那样